多 Agent 协作，是当下最热门的表演项目。

一张架构图里塞十几个 Agent：研究、写作、代码、审查、规划、执行……看起来很热闹，很“先进”。

但我越来越觉得，这个方向容易走偏。

一个人不该直接管一堆 Agent。精力有限，不可能每种任务都手动挑一个专门的 Agent，再去判断谁先做、谁后做、谁来检查谁。

老板也不会直接管所有员工，可行的组织方式，一定是分层的。

有人定方向，有人负责拆分，有人执行，有人检查结果。

Agent 系统也该这样。

用户只需要面对一个主 Agent，主 Agent 理解目标后，再自己判断：

- 任务要不要拆分？

- 要不要创建子 Agent？

- 哪些可以并行？

- 哪些结果需要验证？

- 什么时候继续？

- 什么时候停止？

这才是合理的系统边界。

Hermes 新添加的 `/goal` 命令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
它没有堆“监督 Agent + 执行 Agent”的热闹架构，它选了一条更克制的路：

主 Agent 执行一轮，每轮结束后，`goal_judge` 判断目标是否完成，没完成，就生成 continuation prompt，继续下一轮。

这个循环不是无限跑，Hermes 默认给 `/goal` 设置了 20 轮，目标达成、用户暂停、预算耗尽，或者被用户打断，循环都会停下来。

Agent 系统的价值，不在 Agent 数量。

数量多，只会让架构图更好看。

真正难的是闭环：目标怎么进入系统，过程怎么被反馈校正，结果怎么被验证，什么时候继续，什么时候停。

Hermes `/goal` 的价值就在这里。

它把 Agent 从“聊完一轮就结束”，推进到“围绕目标持续收敛”。

这才是系统